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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爬墙

溯游(八中)

八上

有bug都提出来吧,我自己纠结了很久他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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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可以通过密道找萧景琰,但他选择了正式拜访,让萧景琰避无可避。他向来深居简出,这次最多让人感叹一下这个麒麟才子可算是被靖王拿捏住了,他也的确要正式地跟对方谈一些事情了。

传来梅长苏拜访的通报时,萧景琰正在府内审批公文。

若是以往,他会把这些搬到梅长苏府内,既是接受对方的指点,也是多进行交流。虽然在知道梅长苏的病况后他小心翼翼地不让对方过多劳累,但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避开对方过。

小殊……苏先生……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的。

他不禁想,小殊为什么瞒着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他,梅长苏就是林殊?而这件事,除了他,又有多少人知道?

再震惊的事,隔了这么久,也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理智地思考一番了。联想未来发生的事,那时候小殊对他的亲昵劲儿,让他内心产生一股酸涩的安慰。

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体情况?小殊是怕自己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吗?如若不是得到解火寒之毒的方法,萧景琰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怎样,两次同样的摧折的确太过残忍,但是这样见而不知,对他又更好吗?

因为知道答案,他的心才更刺痛,梅长苏要成为他手上的快刀,而不是他心上的珍宝。他要暗自耗尽他生命最后一点光辉。

萧景琰就这么握着笔,手停滞在半空中,视线还对桌面上的文字,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列战英忍不住出声:“殿下,您看……?”

萧景琰回过神来,迅速收敛心神:“外面天冷,快让先生进来吧。”

既然小殊有此忧虑,现在蔺晨还没回来,他也不愿在这最后关头突然增添他的烦恼。就当他还不知道好了。

萧景琰起身的时候突然又叫住来人。

“等一下,叫人再给先生添几个火盆。”

列战英一直都看着,看得很迷惑。如果说殿下没有跟跟苏先生生了矛盾,为什么长久不见?如果说殿下对苏先生生了嫌隙,又怎么会如此关切细致地招待苏先生?


“先生有什么事,派人说一声便是,何必亲自来一趟。”

萧景琰眉目温柔,虽然碍于他人在场,他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但他眼里还是欢喜的,仿佛他没有去找梅长苏真的只是因为太忙,忙到没有时间移步。

但是到底不同了,似乎这段时间的沉淀,足以让他一时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梅长苏静静地看了萧景琰一会,看他面上始终没什么异色,不禁心中隐痛。他宁愿景琰又突然地反复,也不愿他戴着一层面具面对自己。

“殿下可是对苏某有什么不满?”

梅长苏缓缓开口,似有忧戚。

“苏先生这是何意?”

萧景琰收敛了一些笑意,面有困色。小殊这是以一个谋士的身份问他,既不是他的好友林殊,也不是被他告白惊惶无力的梅长苏,他真想直接撕破了他们之间的层层伪装。但如果只是因为这些天的不见,小殊不应该这么问,是他还疏漏了什么?

“又或者,殿下背后另有能人志士,是苏某太过自负了。”

梅长苏继续缓缓地说,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得萧景琰一时还在思索他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列战英就忍不住为自家殿下辩驳了。他一直在靖王身边,自然清楚殿下身边没有其他人,眼下梅长苏这就差直接说靖王过河拆桥了,殿下却没有回声。

“先生何出此言?!在下以为先生是了解殿下的,殿下的身边也只有先生一人而已!”

就算列战英是靖王的心腹,他此时也是没有资格插话的。靖王今非昔比,在他身边的人也不能再冲动行事,口无遮拦,但他偏偏说了。

他是知道的,苏先生是诚心帮殿下的,苏先生对殿下来说有多重要,殿下有多看重苏先生,这些从平日的相处都可见一斑。虽然看起来主动权在殿下手上,但是殿下同样不高兴,他也更不愿看这两人之间加深误会。

“战英。”

萧景琰出声止住了自己的副将。他其实想一下也就明白了,自己一直有一个最大的漏洞。小殊既然觉得自己有其他的谋士,便是自己掌握了他认为以自己之力不该掌握的消息。

虽然他有稍作掩饰,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但小殊不问,不代表他看不出来,没有疑问。正如他无法向别人解释他如何获得那些从未来而来的信息,他同样无法解释他因为这些消息而采取的行动,自然会让身边的人云里雾里,让小殊觉得自己言行古怪。

“我的谋士只有苏先生一个。”他也只会认可这一个。萧景琰面容沉稳,十分诚挚地回答。

话已摊开,景琰没有必要再骗他,倘若从头到尾都没有他假想的那个人,他手下的势力自然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但是没有这么一个人,情况未必会变好。

“那殿下可否解答苏某的一些疑惑。”

“先生请讲。”

萧景琰顿了一下,没有拒绝这个要求,虽然他已经感觉到这些问题正是他无法解释或者解释了也无法让人信服的。

“一开始,殿下为何对苏某改变了看法?”

最开始,就是霓凰的事。

“殿下是如何得知卫峥与聂锋的事?据苏某所知,殿下早早就派人与卫将军通信,又是督促下属早日解决伤人怪兽的事。”

“殿下又是如何想到誉王会在私炮房上大做手脚?靖王殿下心思光明磊落,您自己是想不出这样骇人的想法来吧?”

“其实殿下更早的时候就知道谢玉跟夏江是您的仇人,是也不是?”

“殿下久不在京中,又是如何得知滑族安插在金陵各处的钉子?”

……

梅长苏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下来,萧景琰才知自己在他面前真是破绽百出,只是最让他生气的还是那个一开始。小殊果然一开始就只打算让自己把他当做自己最不齿的那类人,他甚至不用想如果他真的着了小殊的道会怎样,因为他全都知道了,在那个让小殊三番两次陷入险境的未来,他几次要失去他。

“苏某知道殿下自有殿下获取信息的情报,只是……”

不等梅长苏说完这一句,萧景琰就强势地打断了他,秋后算账,他也该算一算才是!

“先生真是好算计!为何改变了看法?如果我真的把苏先生当做算计人心的无耻之人,先生现在又要如何自处?!”

梅长苏一时气弱,他不是没被萧景琰凶过,只是这次,对方的确说中了他那点不想让人剖析的私心。

梅长苏低垂着眼,盯着地面。甄平对靖王的话又赞又恨,不禁担心起来,小声地询问:“宗主……”

“苏某只是好奇靖王殿下是如何得知这些苏某也无法查出消息,直让苏某自叹不如。若是殿下不想回答苏某的问题,明说便是,殿下本来也没有必要一定要解答手下一个谋士的疑问,又何必混淆视听。”

梅长苏重新抬起眼来,深深直视萧景琰。他话虽如此,眼里却有一种势不甘休的气态。

这哪里是一个谋士能说出来的话?萧景琰恨恨地想,小殊不是同样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若犟,小殊比他更犟,他能拿他怎么办?

“现在不是时候。我保证,这不会对我们所谋之事有什么影响。”

梅长苏久久看着他。景琰的话,他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这叫他如何能放心?

他渐渐缓了刚刚瞬间暴涨的气势,平平静静地说:“我想,殿下接下来应该也有话要交代我吧?”

“……正是。”他还没说,小殊便已经知道了。

这是他们一开始就选择的路,是他们共同的愿望,这是小殊必须亲身参与其中的,也是他必须让小殊看到的决定。

萧景琰的神态变了,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闪着光芒,语气坚定:“本王要推翻十三年前的赤焰逆案,重审、重判,明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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